不正常也能正常過日子-異端教室L1:《千歲》與《弟之夫》

歌詞表面上是在談論宗教,但配上MV便不難發現這首歌真正想探討的主題:LGBT。

大家好,歡迎來到異端教室。本系列是與異端者HERETIC共同創作的新連載,目的是帶大家在聽音樂的同時順便介紹點與音樂主題相關的作品,通過我的簡單介紹(無雷)希望能讓你們得到些知識或是新觀點,而在看完文章後有興趣的人也能把這些作品找來看看。那麼我們的第一堂課就開始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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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次要介紹的音樂是閃靈樂團今年所推出的作品《千歲》,閃靈樂團向來以本土文化作為創作的基底,這次取材的對象正是台灣的民間信仰。對宗教不熟悉的人可能對這個歌名感到陌生,其實千歲就是王爺神的統稱,祂主要的職務是「代天巡狩」,也就是奉玉旨出來為百姓驅逐魑魅魍魎、賞罰分明的特色令祂成為道教信仰的主流之一。


歌詞表面上是在談論宗教,但配上MV便不難發現這首歌真正想探討的主題:LGBT。這四個英文字母分別代表了女同性戀者(Lesbian)、男同性戀者(Gay)、雙性戀者(Bisexual)與跨性別者(Transgender),這個起源於1990年的詞語為了因應更多元的族群出現了多種變體,不過我們暫時別糾結這塊,先讓話題回到故事發生的地點。臺灣對這個族群雖然稱不上有好好照顧,但也沒讓它成為一說出口就人人唯恐避之而不及的禁忌,撇除少數鐵了心就是要反對該族群的人,多數人對於這個議題抱持的心態更偏向畏懼與迷茫。「我要怎麼教小孩?」這句話成了他們最好脫身的理由,以維護家庭為名義確實可以省去許多麻煩,但能彌平這些偏見的同樣也只有家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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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弟之夫》的架構有別於多數同志議題作品,不是以同志本身作為主角,而是從非同志的人做為出發點,由一個『正常人』的視角去看待同志家人的故事。同志從來都不缺少愛情,他們最需要的是張能與家人聚在一起的餐桌。
從陌生到熟悉,從恐懼到接納,《弟之夫》呈現的是多數人遭遇家人出櫃時最有可能的反應。主角彌一自從兄弟向自己坦白性向後便開始有了隔閡,這份疏離感在多年後弟弟的丈夫麥可來訪時仍影響著他,表面上不排斥同志的彌一洗完澡卻自動穿了條長褲和衣服到身上,自己女兒與麥可親暱的互動也令他有所不安,看似神經質的反應直到雙方開始對話才有了改善。在聽過了有條有理的解釋,目睹女兒與叔叔自然相處的模樣,以及體會到麥可悼念情人時的悲傷後,彌一才開始思考眼前虎背熊腰的壯漢是否與自己相同,都只是一個在追尋昔日身影的平凡人。
 

『我和涼二都是男人吧?所以我的丈夫是涼二,涼二的丈夫是我。』──內文節錄

 
有些問題其實沒有那麼複雜,誰是先生誰是太太這種事說到底根本不重要,名分充其量只是為了方便稱呼而產生的,對彼此的稱謂就算沒有與大眾相符也無所謂。家庭的構成不一定要按照既定的形式,重點應該取決於它是否能正常地運作;單親、繼親、隔代、同性戀……人與人間的相處模式不可能只有一種,想當然耳自然會衍伸出各種型態的家庭結構,在家中成員都能得到充份照顧的狀況下,就算與傳統價值觀大相逕庭也該給予尊重。
全世界目前認可同性婚姻的國家共有25個,故事中麥可的祖國加拿大在2007年時通過法條,但他們早在1999年就開始爭取相關權益。改變從來都不是件容易的事,MV中教官與跨性別學生的對話是在去年發生的事,但今年中旬出現的相關報導顯示問題仍然存在。作為局外人的我們或許無從介入這場糾紛,不過仍有其他方式為這個在社會中處於弱勢的族群出一份力。
化解衝突的第一步是認識彼此,網路上早有數不清的資訊能帶領人循序漸進地了解這個族群,臺灣也不乏晶晶書庫與10號書坊這類實體店面供人親自拜訪,1996年成立的同光教會更是證明了與時俱進的教義同樣能夠帶來慰藉。
 

千歲                      代天巡狩
請閣庇佑             引路一線香
放捨所愛             情絲來斬斷
拍開生死路         重寫生死簿         ──歌詞節錄

 
傳統習俗具備的文化內涵確實是有保存的價值,然而每個時代都有它獨特的價值觀,過去的觀點不見得適用於當今社會,當這些舊習成了阻礙人追求幸福的屏障時,我們勢必要重新評估它們續存的必要性。信仰屬於個人自由,工作也能由自身喜好去做選擇,人們絕對有權利基於自身的價值觀來決定是否喜歡同志,但並不代表能夠以這些想法做為基準去迫害他們的權益。非我族類,其心必異或許有它的道理在,不過就算你察覺自己與社會定義的『正常』有所出入也無妨,嘗試多接觸那些主流媒體沒在推崇的作品,你會發現願意對此伸援的創作決不在少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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