傷痕是證明你勇敢過-異端教室L8:《Scar Tissue》與《巴尼藍調》

傷痕是證明你勇敢過-異端教室L8:《Scar Tissue》與《巴尼藍調》
傷痕是證明你勇敢過-異端教室L8:《Scar Tissue》與《巴尼藍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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回顧二十世紀音樂歷史,想在其中找到一個完全沒有負面紀錄的創作者還不是普通地困難。縱使不去深入研究,各式各樣的影視作品也都一再告知我們那是個紙醉金迷的時代;獲得名利的創作者無一不栽進了這個漩渦當中,而能夠從中安然脫身的卻寥寥無幾。

 

1983年成軍的嗆辣紅椒(Red Hot Chili Peppers)至今經歷了三十年的風風雨雨,成員進進出出的現象也讓這個樂團除了音樂外多了個能讓人加以探討的地方,而其中影響最大的因素就是我們今天的主題──毒品。《Scar Tissue》這首作品是吉他手約翰.伏許安(John Anthony Frusciante)在離團六年後回歸時所帶來的作品,在經歷了嚴重毒癮且一度瀕臨死亡的他表現出與以往截然不同的風格,迷幻搖滾那種捉摸不定的曲風轉淡,取而代之的則是更為輕快純淨的節拍,彷彿像在與過去年少輕狂的自己畫清界線,正式告別那段令人悲痛的歲月。

音樂人豪放不羈的放浪人生所伴隨的代價從未少過,科特.柯本(Kurt Donald Cobain)、吉姆.莫里森(”Jim” Morrison)、艾略特.史密斯(Elliott Smith)……因毒品而殞落的案例可謂族繁不及備載,託後人紀載我們得知了這些悲劇的結果,但對於整起事件始終處在霧裡看花的局面。從未接觸毒品的我們(如果你有,拜託快去離自己最近的勒戒所報到)若想一窺當事人的心境,勢必得由第三方所撰寫的作品作為跳板。


《巴尼藍調》故事所發生的時間點距離嗆辣紅椒有些距離,但它們依舊飄散著相同的氛圍:對生活迷茫、對夢想遲疑、對愛情無奈,而這幾點似乎也是才華洋溢的人共通的煩惱。登泰山而小天下,一個人登峰造極時所嘗到的孤獨想必是前所未見的深刻,渴望藉由更具刺激性的體驗來排解這份難耐乃人之常情,然而此舉是治標不治本,為這短暫快樂所付出的代價就是陷入更深的泥淖。

戒毒之所以困難,除了藥物本身令人上癮外,更大一部分原因出自於社交環境。想讓吸毒者不接觸到毒品很容易,最有效率的方法就是直接把人隔離,再怎麼辛苦也就戒斷症狀嚴重的頭幾天;問題在於若吸毒者仍處於相同的社交圈內,他先前所付出的努力很可能就此白費,因為對他而言,毒品依舊是心情煩悶時最有效率的解藥。

他終究還是清醒了過來,審判後,被判處五年有期徒刑。經過兩三次重新發作的毒癮,他從監獄轉往精神療養院。對世人而言,巴尼已經死了──而對他自己,想必也是。──內文節錄

毒品不會是一個人的事,毒友間有他們專屬的網路,而吸毒者與非吸毒者也不會毫無瓜葛。《巴尼藍調》的主角巴尼試圖將生活中每個部分都做到最好,事業與人際兩頭燒的下場是落得一場空,失去好樂手及好伴侶這兩項身分的他不停在原地打轉,始終陪伴著自己的只有藥頭和那幾包白色粉末。選擇自暴自棄任由身子腐爛聽來安逸,然而生命不是已經書寫在紙上的故事,永遠都有另一個選項等著被發掘,嗆辣紅椒的吉他手約翰就是這麼寫下了自己截然不同的後半生。

從樂迷到樂手,再從樂手轉為毒蟲,最後又脫去了毒蟲


身分重新回到音樂懷抱。少年得志的約翰在二十二歲時為樂團賺進了大把的鈔票,自己卻也因此染上毒癮,自此糜爛了六年之久,直到收到前團員的邀請重新入了團後才恢復正軌。《Scar Tissue》指的除了手臂上為了注射毒品而留下的傷疤,或許還包含了那段宛若行屍走肉的歲月,只有時時刻刻回顧它們造成的傷害,才能讓往後的人生走得更加順遂。


CAR TISSUE THAT I WISH YOU SAW
SARCASTIC MISTER KNOW IT ALL
CLOSE YOUR EYES AND I’LL KISS YOU CAUSE’
WITH THE BIRD I’LL SHARE──歌詞節錄

在2009年時,約翰再次離開嗆辣紅椒,就此漸漸淡出鎂光燈,與先前的差異在於這次是為了更遠大的夢想而非養病,他毅然決然地離開舒適圈,朝著心目中理想的道路前進。借助外物(不管有害無害)換取快樂固然方便,但與此同時我們也失去了自我成長的機會,壓力需要一個尺寸恰當的出口宣洩,太寬或太窄都有可能使生活失去重心,不過萬一不小心摔得遍體麟傷也別急著放棄,因為傷總有機會癒合,而人總有機會再站起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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